这里是鸢尾,旧圈名Gloria。有点儿懒散有点儿随遇而安。爱墨水和纸笔不爱说太多的话。
“以及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全职/江周江]玻璃旅途Ⅲ ②

-我我我我。。。。我真的没有坑啊!po主带着文杀回来了!!!

-文很少且血槽已空。

-正在考虑要不要把小江和伞哥放出来(゜-^*)/

-前段日子忙成狗啦对不起大家……

-PS:提示一下,文中的第三人称“他”是指小周哦














苏沐橙站在伸缩梯上,眼光快速浏览地扫过与天花板齐高的书架里,那些陌生与熟悉交织的名字。

另一头的几乎占到半面墙壁的落地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踩着舞步旋转着覆在高低不一的书脊上,光束止步于第二层的木架上,再一点点地向上迟缓地挪移。

最后整面书架都印上了熔炼的金色,油墨印刷的文字泛着暗哑的光。

指腹点到一本明显比其他的要略薄一筹的书本时,她把食指扣在这本草绿色封面的诗歌集上,无视指尖上沾着的因长期搁置而蒙上的柔软的灰尘将它抽出来。

按理来说,当初从嘉世搬过来时,这个书架是自己和陈果一起布置的,就算近几年里添置了些书,也不过是兴欣里的那群男人偶尔需要查阅的大陆编年史、对材料和武器的介绍和归统之类的百科解析——但真的是偶·尔——诸如方锐和魏琛这类大老爷们,或许只有哪天瞅着顺眼了才会拿下来打发地方时间。包子就算了,那本大陆地理百科刚买回来不久就惨遭其毒手,被折成纸飞机了。

不过退一万步讲,到了最后大伙在叶修的带领下冲出去大杀四方,后者这个大BOSS跳出来满大街贻害四方,时刻开着嘲讽MAX必杀不带冷却时间,其他公会的人神共愤到恨不得贴张朱砂鬼画符来替天行道降妖除魔。

这时候该干架还是得上,谁还会去管纸面上讲了什么。


那么这样说来,这本书就应该是自己当时搬家时从那边挑出来的,可她对这本书是真的没有印象啊。


——算了。

她只好捏住选集没有沾上灰尘的书脊,踩下伸缩梯,转身进了厨房。

——还是把这书擦一下吧,顺便去泡壶红茶,叶修他们也该回来了。








他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抬起手,敲响门扉。

门随即打开。

——诶,周泽楷是你,你是来找叶修的吧。

眼前的女孩扶着门框向自己打招呼,一身素色亚麻长裙,亲切得像是时光。

——……不,来看看。

——是这样啊,不过现在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人出任务去了,你不急的话就进来坐着等等呗。

苏沐橙鞋跟一转侧身让开,他步上前去,不忘想她点头表示感谢。

这幢房子,说是兴欣各位的大本营——但不论是原木家具,随处可见的绿植,还是偏暖色调的墙纸,给人感到更多的,其实是一种类似于“家”的氛围。

单看这些,一般人简直难以想象到兴欣工会会长兼这栋房子的主人,是个有着仅凭拉仇恨这项技能,就足以在各大公会间成为一代“传奇”的家伙。


空气中浮动起红茶丝绸般柔和的清香,凝滞在沙发上的阳光重新变得慵懒了起来,生出另一种令人回味而生疏的味道,好似某个凌乱的舞步。

有风从半敞开的高大落地窗外漏了进来,与他撞了个满怀,碎成暧昧不清的光照散落一地的琉璃样的阑珊光斑。

他把黑色的披风挂上衣帽架,坐上沙发,接过苏沐橙在一旁递来的红茶。

角落里旋转着的留声机中,源源不断传出来的声线是一个温柔的男低音,流畅低沉又不失磁性与明快,好似在唱那梅雨季节前,湖泊上的最后一个晴朗的星月夜。红茶的温热在他的掌心里汇聚,指尖却依然微凉。

倏忽间仿佛有许多不知名时光的胶片拼凑起来,互相紧紧拥抱犹如像是多年的老朋友重逢,把自己裹成一个晶莹剔透的茧,却从不曾接近自己也没有羽化成蝶。只是偶尔透过一个破开的小口,窥视着这个被光线填满的世界,是当初所信仰的爱与未完成的愿望的海洋。

它凝视某个潦草收场的故事的结局,将一个几乎微弱到听不见的叹息用柔软的云朵裹成漫长的句点,抓住天空不肯告别,让人错以为在谁的手中系着拴住它的细线。

他收起困意,睁开微阖的眼,苏沐橙就坐在他的正前方的沙发上,擦拭一本皮革封面的书本,显然是一副无事可做的模样。


他突兀地想起,这样静止在眼前,家猫一样的邻家女孩,并不是第一印象。



仍记一个月前,他到达了这个刚新建的小王都。四月的城中天气正好,暖风悠悠地吹个不休,偶尔被微醺留住的一枝春桃嫣然犹如提袖遮羞的女子,街道四通八达毫无规律可循,低矮的围墙上,爬山虎翻涌犹如层层波浪,鲜活的绿色下时不时露出灰褐色的砖块。

尽管不如其他王都那样繁荣人头如织,却拥有着无言而喻的平凡和宁静。



那天他穿梭于郊外的森林中,就在快要到达他的目的地时,不远方传来一声沉闷的枪炮声,接着就是一阵轰轰烈烈的打斗的声音。被惊起的鸟仓皇地逃向天空。但仅过了一会儿声音就顷刻消失了,像是一场浩大的幻听。

他寻着声音的来源走了过去,而当他拨开挂住披风衣角的灌木的枝叉,一小缕乳白色的天光悄然降临,原来眼前是一块空旷的小斜坡。


然后位处斜坡的正上方,一块板砖向他径直横空飞来。

他猛地下意识后退一步,条件反射地抽出腰侧的碎霜,扣动扳机将子弹送出枪膛。土屑崩落中,他的眼底擦过一抹敌意的光。



——诶喂老大你看我打中没有!

——包子,你高空抛物也悠着点啊。

——好的老大!



紧接着,一片有温度的阴影盖了下来,隐约带着硝烟的气息。他警惕地向上看去,光就从眼前的重炮的金属表面折射下来,利刃般锋利地杀上视网膜。


站在斜坡上的女孩身形威风凛凛,因逆光而略不真实的面容与带有审视意味的眼神,都意外地生出一种凛然的风姿。

后面跟上来一个一头黄毛且手中挥舞着另一块板砖的家伙,显然是罪魁祸首。在看到他以后立马露出一副悻悻的表情,暗暗地嘟囔了一句“没劲”。



——怎么,还真砸中了人不成啊?

刚才那段不靠谱的对话中,那个听上去十分随意的声音从眼前两人的身后重新响起。现在似乎嘴里还咬着什么东西,而导致声线含糊不清。

他顺着四月盛大的阳光看去,一把造型独特的伞收在一边,朱红的伞面犹如一簇灼热的火焰。还有持伞的那人,微微上挑的语气。


——那是……碎霜和荒火吧,这么说你是周泽楷?


他听见莫名熟稔的嗓音在他的面前轻轻地滚过,仿佛随时会滚落到时间空旷荒芜的无涯里。眼前的这个男人的面容,尽管不是这么久以来所寻觅的那一个,但仍有着与记忆中的某位故人几分重合的眉眼。大风游荡,须臾间所有浩大的寂静是千万句隐喻的别来无恙。

[一点也不负责的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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