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鸢尾,旧圈名Gloria。有点儿懒散有点儿随遇而安。爱墨水和纸笔不爱说太多的话。
“以及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随笔]我正在等一个下雨天


“谁会在归来时溅我一身的雨水,还满载着如斯的喜乐平安?”

当我浏览那么多精美的旅游杂志时,铜版纸上的油墨泛着暗哑的光。我那时最想去做的,果然还是旅行啊。
我想让某个愿意去爱我的人带我私奔。我不用穿什么雪白繁复的婚纱,和我的母亲那束已经有些陈旧的蕾丝头纱。
允许的话,我只想穿着那件非常漂亮的红色风衣,头发上系一条酒红色的细丝带,素妆离去。当然也不会忘了再别一个银制的鸢尾花胸针。
我要去那有渡舟流水的地方走一遭,《边城》里说,有流水处必有桃花,有桃花的地方必有人家,歌中所唱的铜绿又惹了谁。又或者是无涯的旷野,我就那样奔跑,就可以跑过风的垂怜。
我想要甩开现在满肩担负的别人那一点无望的期待,去所有我爱的地方自由地放歌。就像阳光下的七堇年。
即使这些会让我的心中滋生起一种微妙的负罪感,让我看起来实在太落拓。但真是抱歉啊,这些都是我想要去做的一些求不得的事情,我不怕负了谁谁谁的期望。我的旅行,本是为了在放纵里无限地拓宽一些东西。

我想在一个晴朗的白天到达每一座城。一身呢子风衣,或者白衬衫配蓝色牛仔裤。
我要去每一座城的咖啡厅坐一坐。星巴克、哈根达斯、上岛,亦或最廉价的速溶咖啡,都会提醒我身处的这座城的地位。
但咖啡厅一定要是露天的,我想在蓝天下闭上眼睛,唇边是咖啡的香,飞鸟振翅远方时扑棱棱的声响回荡。这会是我祈望的老去的姿态。
我钟爱卡布奇诺或玛奇朵,不是拿铁也并非摩卡。卡布奇诺虽然粉嫩,但足以留下我的一点儿初心。
我只要一点儿砂糖,两茶匙奶精,和纸杯壁上足以让我对这个城市产生好感的温度。
到了夜晚,霓虹的火汇聚成不息的河流。我就静默地牵着你的手散步,你离我三步之遥。
我的头发会烫成微微卷曲的样子,来遮住我眼睛里的光。我这样是否像一个衣锦夜行的旅客?
我如果想去工作了,就去酒吧。我想往的酒吧会是不疯狂、不沉沦也不绝对静谧的那种,那里应该有尘世的酒香,和月夜里的心安。
我想当一个红衣黑发的舞女。缀着流苏的舞鞋下是锵锵点点的四重拍。
唱片一定要是弗朗明戈的曲调。我太爱那些西班牙舞娘鬓间火艳的石榴花,还有惊鸿般明艳动人的眼神。虽然我完全不会跳舞,这只是夜里的day dream。
我希望你可以为我点一杯酒。我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因为我从来不敢喝太多酒,所以这次我选择尽可能的放纵。
我想把我一见钟情的酒全部点一次,我会尝试着一饮而尽。
你会帮我记下这些酒的名字还有属于它的这片城,而不是调酒的方法。这是我留在一座城里的一种标记,让我更加清晰地铭记这一切。
等到我想念哪一种味道时,我就会再度肩负行囊,启程,回归。

也许还有很多很多,更多更多,例如酒精带来的宿醉的疲惫、烟灰、尼古丁的刺激。它们在心房里隐隐作痛。但对虚无缥缈的爱慕与憎恨而言,它们是真实存在的,永远不会背叛我。

所以我并不是一个能让岁月无限宽怀的女子,我也有自私疏冷刻薄的阴暗面啊。现在正在收拾背包的你知道了吗?

                                 Own Little World.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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